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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头似乎又嗅到了一种无奈的感伤,虽然只是那么一瞬的意识,却似乎触动了某个从未愈合过的伤口。然后在万籁俱寂的夜里,各种各样的思绪如乌云般萦绕心头,挥之不去。在早些时候的谈天中,小丫头说他又在感概万千了,是时时间与空间似乎同时凝结,冰冷的感觉真实地刺穿了他的身体。在漫长的等待与守望中,她曾经是他的目标、他的信仰,不如人意地时过境迁之后,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成为了一种纠结的力场,让本已心乱如麻的他更加迷失了方向。他期望可以通过只言片语影响那个许久未敢谋面的人,也因这份仅存的期待陷入了程序化表达的泥潭。事实上,除了空洞的感叹,他真的不知道该同她说些什么。杯具啊,又一次摆上了茶几。

那个时候的福头觉得自己娇嫩的皮肉全都暴漏在了出来,他需要一个坚韧的壳来保护自己,于是他想到了蜗牛,以及最近备受关注的那部剧集。按照火星的逻辑,福头是不会过分关注被地球人热议的东西的,但没有经受过《读者》般心灵导师指引的他,偶尔也会有例外的时间。

一个人看《蜗居》的时候,福头只看到了男女两个人以及他们发生的故事,作为性别男爱好女的正常火星生物,他很自然地更多地关注了剧集中的女人,并为她划分出了三个不同的身份,他固执的认为,整部剧集都是这三个身份相互影响的故事,而所谓现实,可能大抵如是。蜗牛

情人
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么一个身份是小女人们的专属,她有着许许多多梦想与现实交织的东西。她会有着层出不穷的期待,看似丰富,却大多也仅限制于她所生活的小圈子中。所以,她的梦想可以真切实现,也可以被言语或精神的东西所代替。在那个充满幻想的时候,幸福的泡泡无论折射出怎样的色彩都会令她兴奋,因为这些泡泡本身是绚丽的就已经足够了。

只是,梦总会有醒的时候。物质的丰富必将提升精神的追求,生活的匮乏必将催生出现实的选择。于是乎,圆了幻梦的情人可能会义无反顾的踏上属于她的捷径,厌了甜言蜜语的情人可能将梦的种子细心珍藏,因为不可得的可以用永恒去追求,而拥有的,往往只能用全部去坚守。

妻子

有人说剧中的她不够独立,有人讲剧中的她足够坚强,而现实中的她是在用全部热忱打理自己的生活。梦是她的追求,时下的拥有是她经营的资本。一位拥有慧心的妻子不会去做无谓的梦,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所有。她只会用心呵护,让虚伪的梦真切地植入现实的土壤,然后在她用心的呵护下成长。

如果说情人是两个人的世界,他们的交集仅仅是两个人的温存,那么妻子则作为一个纽带,连接了两个陌生的家庭,以及他们背后的群体,他们共同构成了人情网络中重要的经纬线。许许多多的人和事,就这么的绑在了一起,离不开你,也跑不了我。

母亲

这是一个神圣而崇高的身份,也是一个无私与自利并存的矛盾体。如果说每一个情人都是梦之花的追求者,每一位妻子都是自己梦花园的园丁,那么母亲,就是自己梦果实的守护神。她可以不再追求 ,但她不可以放弃对自己果实的坚守,她会用自己的全部,去成就自己梦之果未来的沃土,不容任何侵犯和亵渎。所以她不再是两个人的交集或是多个人的纽带,她是孩子美丽生活的保证与承诺。

思量之后,福头觉得《蜗居》的编剧——六六。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,是珍妮小盆友推荐他看《王贵与安娜》的时候。想来想去,六六到底还只是一个女人,她对于女人的心态与身份拿捏地惟妙惟肖,但描述起男人来,似乎只是割裂白马王子的年龄与能力,加入了些许对于所谓现实的臆想,多多少少是一份遗憾。

对照自身,福头觉得在这个风云莫测的世界上自己虽不是弱不经风的软体生物,但也需要那么一个小小的壳来遮风挡雨,即便每日扛着它招摇过市,也绝不是炫耀,而是一种安身立命的根本。所以,这么一个壳,绝对不会仅仅是一所房子或一个人那么简单,它所需要的材料还有很多。

从遐想的幻境中出来,周遭如故,依然有许许多多的问题需要去面对去解决。“时不我待啊。”阿福叹道,然后忽然想起了先前的某个失落的瞬间,于是苦笑。。。

十二月 3, 2009